他自己懂事太早,明白那份累,反正他正年壮,便由着儿子闹,只要不太过分就行。
杨桩刚从外面胡闹过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他爹在那说什么乔财俊给纪允礼下毒,什么纪允礼要去镇上告乔财俊的事,当即就怒了。
“我说我礼哥怎么就病倒了,竟然是那小子干的好事,我就知道那小子嫉妒我礼哥优秀,果然是个黑心肝的。”
杨桩自小就是个混小子,一般大年岁的,整个村子里他就服气一个纪允礼,提到纪允礼,那必须是开口闭口都是礼哥。
发完怒之后,杨桩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另一个消息,“爹,你说啥,礼哥好了?明日要去镇上告乔财俊那小子?这真是太好了,这事怎么能少得了我,我必须要去……”
杨茂国的负面情绪刚刚在跟妻子说道中已经散了一半,此刻再被自己儿子这么一闹腾,哪里还有,站起身就给了杨桩一巴掌。
“给我安分点,什么都参合,瞧瞧你这满身的泥巴,立刻去清洗换干净,跟我去村子里发钱,你礼哥媳妇给大家发的。”
做爹的自然知道怎么拿捏儿子,最后一句是特意加上去的。
果然,刚要反爪的杨桩在听到最后一句瞬间老实了,也不问事情经过,直接道:“我嫂子就是大气,爹你等着,我这就去换。”
说着就跑开了,没多一会儿就穿戴整齐麻溜地回来了,大概是想起自己遗漏了,这会儿才问,“不是啊爹,你咋不劝着点,我礼哥吃药是要钱的,这嫂子怎么把钱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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