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隔着帐帘的这一句显然不止是他替自己问的,更多的是替隔着一道帐帘的孟梓楚问的。
陆月的思绪被纪允礼这一问拉了回来,看过去对上的便是纪允礼明显担忧的眼神。
看不到的则是帐帘后那一道紧绷到呼吸都停滞的眸光。
“可以,但比你难比你繁琐太多,毕竟时间太久,毒已经入了骨髓。”
几乎在陆月说出可以二字的时候,无论站在她跟前的纪允礼,还是帐帘后面坐于轮椅上的孟梓楚,皆松了体内绷着的那一根弦。
而对比于这两个字,后面的一整句话已然都不重要。
“可以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纪允礼将这一句话说出了口,替自己说,也替隔着一道帐帘的孟梓楚说。
而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说尽了对活着的奢求。
这个模样的纪允礼不由得让陆月一下子想到了当初他得知自己可以站起来时的模样,那个时候的她只是一个医者,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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