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不出来就不是作弊,纪允礼写出来就是作弊,是不是本将军想杀了你,但只是捅了你一刀,便不算杀你?”
这比喻直接让梁天软了腿,不为别的,就为孟梓楚看他的眼神当真杀气四溢,好似随时都会上来捅他一刀一样,而这来自于孟梓楚的一刀他如何受得住?
而这一句震慑的何止是梁天一人,亦是在场的所有莘莘学子,有不少早先说得欢的人此刻眼神闪躲,明显就是心虚之兆。
“既然这些个题目坊间售卖,定不会只此一份,刚刚好知府大人也在,不如知府大人现在就派人去捉拿那售卖的小贩来对峙,本将军觉得那小贩应该不会忘记买他题目之人。不管这些人有没有看,买了就存了作弊之心,该通通以作弊处之。如此既能解决纪允礼有否作弊一事,又能肃清其他乌烟瘴气之人,一举两得。”
不得不说作为武将,这手段就是这么的直截了当,直截了当到人群中一些人已然不是眼神闪躲了,完全整个人都慌了。
“左将军所言有理,不过本知府觉得直接当众重考会来的快一些,现场出题现场做,倒也不必所有人都重考,就四次比拼考前三十的重新考就行,毕竟拿了奖励,总要对得起这些奖励。这样既能佐证纪允礼是否作弊,亦能肃清乌烟瘴气之人,左将军觉得如何?”
一听到前三十比拼,一些个慌神的人不由得稳了稳情绪。
“院长觉得如何?”孟梓楚没应声,而是问向了彭怀。
如何?彭怀自然觉得这是最公平公正的了,更何况有权威的守将府和知府衙门坐镇,没有比这更具有震慑力的了。
“那便按照知府大人所言,学子们自己的事就让他们自己麻烦,就不麻烦衙门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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