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候……”
刚开口,五阿翁就是忍不住想要大骂。
“全他娘地是群蠢货,那夏育明明知道韩遂小儿是个贼娃子,还他娘地跑去右扶风去养马!”
“难道咱凉州还缺少了会养马的马倌?非得他一个营将去养马?”
“还有那姓蔡的老儿……也是一样的蠢货!上一次允吾城就是被那贼娃子韩遂偷偷打开的城门,夏育那蠢娃子正事不干,非得从金城塞跑去右扶风养马,那蔡老儿看到这种危险情景,难道还不知道小心那贼娃子?”
“哼!”
“咱是看了,也就虎娃那孩子精明些!”
五阿翁恼火,一个护羌校尉不在金城塞看守着一帮造反惯犯,非得跑去长安三辅去养马,这下好了,凉州最大的军事长官被贼人堵在了凉州之外,除了最南面的武都郡还算安稳,凉州十郡,九郡大乱,全是造反羌人四处劫掠。
老人愤怒不满,三阿翁苦笑不已,这帮老人以前也都是凉州老军伍,不是在凉州各地打过仗,就是临洮校尉名下的兵卒,对凉州羌人的性子最是了解,凉州最大的将领头头不务正业跑去了右扶风养马,没人看着造反惯犯,造反惯犯能安分守己才叫怪了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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