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绍心下颇为轻视那临洮小儿,以为那小儿所作所为极为愚蠢,不仅从河湟谷地跑了出来,更是与他人言上中下亡国之策,以为他激怒陛下和朝廷内外是极为愚蠢的事情。”
“可回头再看今日,凉州羌人造反了,作乱羌人本应该与那小儿不死不休的,朝廷本应该是驱狼逐虎的鞭子,可今日……群狼却回头与持鞭的朝廷撕咬。”
袁绍叹气道:“若无那上中下之策,陛下与朝廷内外又如何恼他至此?他又岂能夺了雁门郡?”
曹操一阵沉默,又突然一笑。
“本初你是想说那董虎养贼自重吧?太仆大人不是在庙堂上举荐那董虎任护匈奴中郎将了吗?本初你又有何可以担心的?”
“太仆”两字让袁绍面色骤然一冷,随即又不屑扯动了下嘴角。
“阿瞒,你是与绍装糊涂吧?”
“哦?”
曹操轻笑道:“自熹平六年以及张修杀了呼征单于后,美稷匈奴就极为愤恨朝廷,太仆大人荐举那董虎担任匈奴中郎将,就算那董虎想在雁门郡‘自重’也不可能,匈奴、鲜卑人又岂是真的好相与的?”
袁绍叹气道:“阿瞒……你果真与绍装糊涂,你知道绍说这些,不是说那小儿死不死,二三十万黄巾贼人也还比不得三四十万匈奴人,夹在匈奴人与鲜卑人之间,那小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趁我朝危难时尾大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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