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出任匈奴中郎将,丁原出任雁门郡校尉,目的也再明显不过了,但两人还不得不前来云中郡询问董虎的意见,看起来是挺扯淡的,但在官僚体系中是很正常的现象,与皇甫嵩是不是朝廷大吏无关,与上面领导需要有关,与触怒董虎造成的影响有关。
入秋后,董虎的神经就是绷着的,越是临近入冬,神经越是紧绷,而皇甫嵩、丁原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他们再如何想要捣蛋、扯腿,手里无兵无卒也是奈何不得董虎的,但鲜卑、匈奴人却不同!
草原部族南下掠夺中原,通常都是秋冬之时发动进攻,但在秋、冬两个季节开战是不同的,入秋时南下掠夺,往往都是各部族上一年商议好的,只有提前商议好了,在外放牧的族人才能在入秋时提前跑回族地,各部族才能聚集最大兵力,而入冬时南下掠夺,往往都是准备仓促,临时决定的。
自河套三郡丢失后,大汉朝就采取了龟缩被动防御战略,董虎领二三十万人进入雁门郡时,鲜卑、匈奴人就都注意到了他们,但在三月时,二三十万人转而进行耕种,并未有进一步越境挑衅行为,所以鲜卑、匈奴人都并未真正将董部义从当一回事,两族没有入秋作战计划也正常。
董虎与羌胡打交道多一些,了解些羌胡人的性子,若去岁没有作战计划,入秋时不是没有危险,但这样的危险是在羌胡拥有绝对实力情况下发生,即便聚集了一千人也能劫掠对方,若是这样的实力对比,任何时候都是极为危险的。
双方实力相差不大,必须要全力一击情况时,若去岁没有作战计划,入秋时发生争斗厮杀的可能性很小,但入冬雪降后,危险等级就会骤然拔高,因为入秋时族人并未全部聚集在一起,而入冬后族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尽管入冬时要面临冰天雪地的严寒,但战争往往不是冰雪严寒可以阻止的!
董虎杀入河套三郡太过突然,若二三十万在雁门郡屯田了数年,手中拥有足够多的财富,任何一年的入秋,都可能爆发与匈奴、鲜卑人的战争。
但董部义从在刚进入雁门郡时,尚未站稳脚跟时就对河套三郡突然发起战争,而且还是六七月时发起的战争,如同打了对手一个闷棍,正因这一闷棍,入秋时与匈奴、鲜卑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不大,但在入冬后就有了强行爆发冲突的可能,而且与鲜卑人爆发冲突的可能性很大。
匈奴人在南下投靠大汉朝的那一刻时,在“匈奴中郎将”设立时,美稷匈奴就只是个破落户,是一个不得不考虑大汉朝态度的破落户,这也是为何董虎能够用“屁股”在谁一方镇住羌渠不敢乱动的原因。
董虎杀入河套三郡时,美稷单于庭在边境聚集了万骑却没敢越境厮杀,而是抓捕逃离河套三郡的匈奴人,实力、人丁虽增长了些,但也彻底激怒了本就不满羌渠单于的匈奴各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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