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娃还以为先生又要骂咱残暴不懂仁德、宽恕之道了呢!”
董虎取笑了老好人一句,又一阵叹息摇头。
“若刺杀之事发生在廉县,咱虎娃还能这么做,甚至趁机将所有匈奴人杀死或剁了手指,但咱们已经错过了时机,现在若把人都杀了,他人会认为咱们为了权利而杀人,即便此事是真的,也会被人构陷,比如凉州一群羌人,比如正在太原郡造反的匈奴人,比如……朝廷。”
前两句话语还能让蔡邕点头认同,可听到浑小子又将八竿子打不着的朝廷牵扯上了,就有些瞪眼不悦……
“先生也别说咱虎娃浑,朝廷给咱上眼药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不说韩遂那老小子,不说那皇甫嵩跑去美稷单于庭的事情,不说万年公主、卢尚书要说和咱与魁头的事情,就说咱借粮给代郡、上谷郡乌丸人的事情,咱虎娃都让小公主做了咱的大长使,咱都让郭公公做了护乌丸校尉,咱更是把十副将全都调离了平城……包括咱自己也跑来了朔方郡。”
“先生你自己说说,咱离开平城时,仅往高柳县咱就运送了五十万石粮食,咱俘获鲜卑人的百万头牛羊也都在高柳县,咱为了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全,除了文远留在高柳县外,咱可有留下一个捣蛋的人?”
“可即便如此,那皇甫嵩、朱儁等人还能跑去了高柳县,也幸好咱不在平城,否则咱一定将他们全砍了脑袋!”
蔡邕张了张嘴,最后又是一声轻叹……
“虎娃你……你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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