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虎挠头道:“咱与大公子、三叔都说过,只要叔父活着一日,只要董家能够控制住关中不乱,只要咱虎娃的屁股安稳,咱就不会取代叔父的位置……”
“哼!”
董卓不满冷哼,但他却没有继续开口,好像静等着浑小子的解释似的。
“我朝几百年来权臣无数,一旦权臣控制不住局势后,都无一例外的被皇帝弄死,侄儿相信,叔父在世一日就能控制住局面,董家就是安全无虞的,可若叔父一旦有了意外,三叔、大公子一旦控制不住局面,董家又将走向何处?”
“或许叔父会说,咱可以力挺大公子,力挺董家,可叔父有无考虑过军中兄弟们的意愿?”
董虎低头道:“叔父在军中几十年,有些事情咱就是不说,叔父也知做统领的难处,咱虎娃不可能一再违背所有兄弟们的意愿。”
“无论叔父信是不信,咱是真心愿意董家能够掌控住关中的,这意味着咱在雒阳抵挡叛贼时,后背是安稳的,汉中郡的后背也是安稳的,凉州、并州也能安稳不乱,可若董家控制不住关中,控制不住朝廷,这些安稳都只是虚妄,这不是咱愿意看到的情形,所以咱才与叔父说了这样的话语。”
牵着马,叔侄两人如同散步闲聊,他人不敢上前,即便是董瑁,也只能看着董虎一边低头踢着石块,一边牵着战马……
“董家在离开了临洮后,董家就没了根基,只是水面上的浮萍,只有百姓供养了叔父的兵马,董家才算是有了根基,才能控制住关中,即便三叔、大公子的能力不如叔父,控制住了军队的钱粮后,也能控制住局面,咱的后背也能安稳些,不至于咱在前面与贼人拼命,屁股却冒了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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