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还在呢,莫要让孩子们学了你的暴躁。”
董重张了张嘴,低头道:“诺。”
董虎从小就是大兄,哪怕董赤、董厚、大丫年龄都比他大些,也必须张口闭口大兄,打小时他就较为严厉,哪个不听话都是先按着揍一顿,揍过之后才讲道理,但他很少暴躁大吼大叫。
若说董虎是一家之主,是严父严兄,大丫就是一家之母,一直扮演安抚弟弟妹妹的慈母角色。
真正能按得住董重的人,除了董虎外,就只有大丫了,二丫、三丫都不成,外人董卓、牛辅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孤儿都是极为特殊的一个群体,能够让他们完全信任的,只有一个集体长大的兄弟姐妹,当大丫开口后,董重也低头退后了一步。
大丫看了眼李傕,与牛辅叹气道:“李傕说的对也不对,市面上的店铺确实是夫君的……至少大部分是,粮价多少也确实是大丫一句话的事情,但这话语也不对。”
牛辅、李傕皆是眉头紧皱不解……
“天下太平时节,一石粮食也仅三百钱,而长安现今的粮价已经攀升了将近十倍,夫君说过,当有五成利润时,就会有人铤而走险;当有一倍利润时,就会有人践踏一切律法;当有三倍利润时,哪怕掉脑袋,全家死光也在所不惜。”
“而现在,是十倍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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