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撤去了白日里的儒袍行头,束发后戴一顶黑纱漆冠,宽衫,大袖,圆领,褒衣,博带,这是标准士大夫的行头。晕黄的灯光在其清瘦的脸上写下了庄严两个字,负手而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着跪在地上的萧钦之。
“溯萧氏之源归于姬姓,帝喾之后。商帝乙庶子微子,周封为宋公,弟仲衍八世孙戴公生子衎,字乐父,裔孙大心平南宫长万有功,封于萧,以为附庸,子孙因以为氏。其后楚灭萧,裔孙不疑为楚相春申君上客,世居丰沛。”
“汉有丞相酂文终侯何,有二子:遗、则。则生彪,字伯文,谏议大夫、侍中,以事始徙兰陵丞县。”
“晋永嘉六年,淮阴令萧整率族南渡,落足于江左晋陵武进,自汉文终候始,传世至今共二十三代整。”
“这便是我兰陵萧氏之源来。”
兰陵萧氏之过往,族长陈清悉数道出,看着跪在地上萧钦之,大声询问道:“兰陵萧氏二十三世子钦之,可在?”
又言:“我族之源可铭记于心?”
萧钦之铿锵道:“在!已铭记于心。”
“好!”族长眯眼,捋须,肃言道:“今日不以子侄礼待,我为一族之长,你为萧氏族人,我且问你,兴族之任,可愿承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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