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言我为案犯,不知我犯了何罪?”
捕役见萧钦之凤仪上佳,不似俗人,若是平时,自是不敢怠慢,不过今日受人之托,所托之人乃是华氏教小郎君,更是不敢怠慢,只是让他抓捕萧钦之,并无言及它事,故捕役也不知是何缘故,人先抓了总是没错的,训言道:
“随我去县衙,自然知道。”
“呵呵——”萧钦之大概是明白了,应是赵芸菲所言的华教来寻自己的麻烦,未露慌张之色,说道:
“《晋律》明文规定,抓捕案犯,应出示文书,请出示文书与我看。”
捕役一时语塞,这事根本就没通过县衙,哪里来的文书,见萧钦之条理清晰,不好糊弄,故加大音量,训斥道:
“萧钦之,念你年幼,不与你计较拘捕之罪,速速随我去县衙言明。”
明日就是上巳节,再过几日就是太湖雅集,故枫林渡口一日比一日繁华,就这么一小会,渡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皆齐齐看向这里。
萧钦之面无异色,又问道:“你方才说要抓捕我的两位好友,那可知他们姓名为何?”
方才事急,谨防萧钦之冒充他人逃脱,才如此说的,如今确定了萧钦之为何人,另外两人自是无关紧要,捕役看向了徐邈和赵芸菲,不言知不知姓名,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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