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这话说得也太损了,把李治当成晚被训斥,白白让他矮了一辈。
高阳公主忍不住心底笑意,却又不愿失礼,只得拼命忍着,刀削似的肩头不住耸动。
晋阳公主茫然则瞪着大眼睛,却不知为何稚奴哥哥发了哪门子疯,要找姐夫的麻烦。
李治先是愕然,紧接着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自己可是真心觉得杨帆的诗词都是上乘之作,随便一首拿出来都堪称流传于世的名作。
虽然刚刚有让杨帆出丑的想法,那也是希望能够引起杨帆的注意,毕竟这个姐夫总是喜欢捉弄他。
如今杨帆竟然将他比作不懂事的小孩子,顿时羞臊难当。
李治的年纪摆在那里,并没有修炼到后来刀枪不入的脸皮,只觉得所有人都将嘲笑的目光看向他,只能起身道:“姐夫教训得是,本王着相了,以后定然经常上门请教,今日本王牙齿有些疼,先告辞了。”
小兕子赶紧挽留道:“稚奴哥哥,姐夫这么说也是为你好,你何必在意?”
李治惭愧地道:“兜子妹妹误会了,某并非是因姐夫之言而恼怒,恰恰相反,正是姐夫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令我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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