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上去的时候,并没有意料中的顺利,两方人都有伤亡。
“飞猫哥是那位?讲数了!再打下去大家都没有好处!”
帝牛的后背挨了一刀,鲜血正不停地往下流,身边还能打的兄弟,只剩下四五个,实在撑不下去,只能喊停。
“废材,怎么半天,还没有解决!”
飞猫都囔了一句,拿着刀,走到帝牛的面前。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飞猫扫视了一圈屋子内的设施,发现都被自己手下都砸了个稀巴烂,满意地点点头,才开口询问起帝牛的名字。
“联英社的帝牛,我是跟巴士哥的。”
“我们联英社跟兴和井水不犯河水,该交的钱,我们一分都不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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