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劳烦冬叔费心了,不过我的船,是因为年久失修,发动机舱爆炸,才沉到水里的。”
“现在已经送到了修船厂,正在维修。”
“我还有事,感谢荣老板的邀请,烟的味道很好。”
“听说荣老板也喜欢赛马,我最近同样买到了一匹纯血马,有时间还请您去把把关。”
“再见!”
林怀乐站起身,将西装的扣子扣上,他不准备同冬叔继续聊下去,他对潮汕人和上海仔们可能爆发的战争,没有一点兴趣。
持刀人和当刀,是两个下场。
自己的命,还是握在自己手上靠谱,就算是栽了,也怨不得别人。
听到这番话,包船王倒是放下手上的牌,眼中闪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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