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推到了冬叔面前。
发落?怎么发落?
冬叔德高望重,但不代表海运商会是任人宰割之辈。
上海仔们都见过世面,长三堂子里的门道,并不比这小小的香江少。
能在他乡翻身的主,绝对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吓到,拼钱,拼命,这两样,海运商会都不缺。
但这是个机会,借机发难的机会。
“负荆请罪?但又不交人!”
“盛会长的算盘打的好啊,我满耳都是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声。”
“我们潮汕人的规矩,拜完妈祖娘娘,才能出海,但今年好像是不能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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