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洋搅动着手里的糖水,是他促成了这次的见面,甚至为了能让荔枝点头,他同意了账款延期。
压几百万的账单,见林怀乐一面,在他看来,是个很划算的生意。
如果按照排序来说,他是长子,尴尬的长子,不记入族谱的私生子。
家庭聚会没有他,信托股权没有他,他只有一栋可笑的别墅,一间小小的沙土代理公司,自生自灭的剧本。
前几年日子不错,老豆当家,能看在以往的情面上,给他最低的优惠价。
但现在不一样了,老豆去了澳门街,去跟赌王做赌厅生意,主持分家,将香江的生意全都交给了大房。
日子不好过了,还有一年,最优惠的代理权就会到期,凭借彼此相互仇恨的态度,根本不可能完成续约。
必须要找到新的靠山,林怀乐这艘船就不错,虽然他最近的风评很糟糕。
既然想做,就不能犹豫,冯天洋一口喝干碗中很少的糖水,将碗给了自己的太太,开口说道“我们都收到风,人才公寓要建三百栋楼。”
“荃湾还要继续填海,我们三家决定在印尼购买沙场,石料场,来参与这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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