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就算是交回和联胜,那派谁去管,斧头俊不出手,老新不会出手抢回去,红油的生意,可是老新的命根子。”
“当年也是阿乐你有本事,搞死了芋头表,又把他手下的头马龙虾打的元气大伤。”
“要不然斧头俊也不会怎么顺利进入屯门!”
白爷感慨了一番,眼前的阿乐也是一员勐将,靠着些屋村仔就打下了两个堂口。
只不过他志不在此,直接去混商场了,现在都成为正儿八经的爵士。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当年的事不提了,都是年轻不懂事,现在就算给我一把刀,我也砍不死人。”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斧头俊过档到兴和,也不要洗尽一身底了,直接平地一声雷,给他个堂口,让他自己去混日子。”
把玻璃瓶子放到办公桌上,林怀乐把话挑明,看白爷的反应。
听话听音,白爷早就有了一点心里准备,但这件事太大,不是他这个白纸扇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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