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大帐之中,司马炎在司马昭的灵柩前哭的几度昏厥,又被旁人喊醒。
见到石包进来,哭的更大声了,“石司空,父王他、他去了——”
何劭、王戎、裴楷等人眼神之中都蒙上了一层幽光。
十几名侍卫的手也按在刀柄之上。
仿佛一群狼在盯着石包这一只老羊。
在极短的一刹那,石包眼中掠过疑惑、惊恐,但几十年的大风大浪,让他能快速的无缝切换,“噗通”一声,石包老泪纵横,“大王啊,你怎可弃老臣而去,老臣三番五次上书劝谏大王当爱惜贵体,惜乎,大王为社稷为黎民操劳成疾,竟至于斯也!”
冯飒大战时,司马昭身体就落下病根,这几年时好时坏。
钟会作乱,司马昭惊怒交加,劳心劳力,突然薨逝,也说得过去。
石包一把年纪,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该湖涂就要湖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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