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荣英一起来的,除了折柳,还有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的时溪。
“哥!”时溪眼前一亮,顿时拍案站起,用脚侧把凳子一挪,就快步走到了时诩跟前,“我可想死你了!”
时诩看着他唇角抽了抽,景聆则绕过二人走到了桌旁,领着折柳上了楼。
折柳关上了房门,走到景聆跟前帮她解斗篷,这斗篷颜色沉闷且宽大,上面的绣纹也不是女子的样式,折柳叠起斗篷后多看了两眼,猜想这是时诩的。
折柳心不在焉地给景聆倒着茶,说:“那日我不在府里,回府后才知道小姐您跑出来了,可把我急坏了。”
景聆接过茶杯淡笑,示意折柳坐到对面:“我这不是没事吗?”
折柳坐下,说:“小姐您是没事,可盛安出事了。”
“嗯?”景聆正准备把茶水送进口中,她手里一顿,抬眼看向折柳,“怎么了?”
折柳回道:“净瑶公主带了封满丘三王子的信回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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