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在盛安盘桓了半月,满丘接连送来了三封书信,称满丘王思念王后,催促贺眠回满丘。中秋刚过,贺眠便踏上了归程。
西风萧索,盛安城中锣鼓喧天;大魏皇室与朝臣均在春明门外目送车队离开。
景聆淹没在人群中被风迷了眼,这场景让她想起了五年前贺眠出嫁的场景。那日比今天还要热闹,只是那时的景聆并不清楚,她与贺眠再见一面,就得等上五年。
可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
满丘的车队越来越远,景聆不禁叹息。
“怎么了?”时诩垂眸看她,他站在景聆身侧,灵敏地捕捉到了从景聆口中传来的几不可闻的声响。
景聆微微摇头:“没事。”
时诩眺望远处,道:“都看不见了,你还想看吗?你想看的话,我带你去城外。”
“不了。”景聆淡淡道,她抬起了头,看向时诩,“终是会看不见的,没有意义。”
景聆转了身迈步,时诩跟上景聆的步伐,把人群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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