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聆从大明宫离开时正是午后,今日天气晴朗,太阳难得出来露一次脸,景聆走了几步路便感觉热了起来。
景聆拐入阴凉的长廊中,可巧的是,时诩也正从那条长廊里拐出来,二人撞了个正着。
两人都愣了一瞬,景聆看着前面是大理寺,便道:“刚从大理寺出来?”
时诩点着头与她并肩而行:“嗯,这不是在查那刺客是不是使用的赵家的剑法吗?整个盛安就只有我跟他交了手,便传我过去问了几句话。”
“如何?”
时诩道:“我如实回答了,况且,练赵家剑的人都有个特征,就是右脚脚跟容易磨损,大理寺都已经验出来了,这口大锅啊,赵家是难躲了。”
出了宫门,二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
景聆一进马车,就翻出了之前落在马车里的折扇,一边扇着,一边擦着额角的汗。
马车动了起来,景聆掀起窗帘,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官员,轻叹了口气:“盛安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杜府离皇宫不远,沈晏为了避嫌,进杜府审查的都是由吴间带领的刑部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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