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诩上前两步停在张易跟前,眼中迸发出坚毅,他道:“这件事怎么能麻烦张参军,这信,子定自己写。”
时诩闷头出门恰好碰见端药进来的景聆,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景聆连连倒退了几步。
时诩也及时刹住了步子,景聆把滚烫的药罐子从身前挪开,抱怨道:“你怎么走路都走神?”
时诩露出一抹苦笑,他指了指外面的营房,道:“房间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景聆道。
时诩轻点着头,看着她手里的药罐,道:“那你好好照顾你爹,我过去一下。”
时诩说完就走,景聆察觉出他的魂不守舍,朝他的背影看了几眼。
景啸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他双唇紧闭,景聆怎么喂药都喂不进去,于是就坐在床边打量着他。
这还是景聆第一次如此静距离地观察着自己的父亲,即使是在昏睡之中,景啸的眉头也依旧紧锁着,景聆的手撑在小案上,在心里猜着景啸此时在为什么事情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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