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刚转身要走,景啸又道:“刚才是何人在吹埙?”
张易顿了顿,指着瞭望塔上的时诩,道:“是武安侯。”
景啸朝瞭望塔上看了一眼,随即道:“军营里不许吹这些悲歌,你叫他下来,我有事找他。”
“啊?”张易朝黝黑的后颈上摸了摸,道:“我这就去,不过……他吹的好像不是悲歌,是《赶羊歌》,可能是武安侯不善于吹埙,所以听起来才像悲歌……”
景啸冷哼一声,转身道:“让他别再吹了。”
景啸在营房中等了片刻,便听见叩门声从门口传来,时诩伫立在外,手里还拿着那枚埙。
景啸微抬起眼,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严肃感,他在桌沿轻敲,沉声道:“进来坐。”
时诩大步跨入营房,坐在了景啸指给他的位子上。
“大帅。”
景啸抓了把花生放到时诩桌前,说:“我听说你已经向朝廷请旨统领嶆城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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