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众人围在景啸的营房中,看着景聆将军中的迷烟一支支地拆解出来,里面的药物与满丘人所使用的一模一样。
景啸面色更沉,此事非同小可,他即刻将此事传信至盛安。
景聆和时诩在嶆城待了半个月,他们依旧没有等来朝廷的圣旨,却等来了满丘的夜袭。
夜色沉沉,黑云密布,几声犬吠从远处响起,在空旷宁静的山谷中回荡。
嶆城边境的营地中漆黑一片,驻守在瞭望塔上的士兵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子时将过,营地右侧的山岗上突然冒出了一排小脑袋。他们各个一身劲装,体格健壮。
尖端带着火的箭被他们架上弓弦,箭端直指嶆城军营,只待他们的统领一声令下。
蹲在草丛正中央的男人眼中映出火光,他将弓弦拉得更紧,用满丘话低声倒数: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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