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时诩空洞地盯着头顶上漆黑的房梁逼问自己。
父亲不该就这样白白丢了性命,我若能杀了陈王与他的党羽,也算得上是为大魏清理了祸害!
入夜后,嶆城营中便点燃了火把,夏侯铮带来的夏州府兵没有地方住,荣英便带着他们新搭了几个营帐。
景聆跟着大夫一直忙活到了傍晚,大夫年纪大了,景聆怕他夜里回家不安全,于是亲自送他回了药铺,顺便拿了些药回来。
景聆刚回到营中,荣英就放下了手里扎营的锤子,双手在衣摆上抹着灰跑了过来。
“景小姐,你可回来了。”荣英看上去格外焦急,“你快去看看侯爷吧,自从他跟那个王度见了一面后,他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谁都不见,东西也不吃,我实在是担心。”
景聆扫向时诩的营房,屋里一片漆黑。
景聆说:“他是不是睡了?”
“没呢。”荣英摇着头道,“侯爷他自小就这样,心情不好就喜欢在黑屋子里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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