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诩被景聆在环翠阁里嘲讽了一番,在时诩看来,景聆就像一只得不到吃食的小猫一样,气急败坏地挠人,却没有什么攻击性。
景聆离开环翠阁后,时诩在原地立了少顷,盯着地上那方被糟践得可怜兮兮的帕子,蹲身拾了起来。
时诩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慢慢挪到鼻前嗅了嗅。
没有了,景聆的味道。
身后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打开,时诩闻声立马站起,收起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把帕子揣进了怀里。
身后来人是夏侯铮,他看时诩太久没有进去,所以出来找他。
“子定兄。”夏侯铮走到时诩身侧,“各部的大人们都已经到了。”
时诩理了理乱糟糟的衣襟,转身露出笑脸,“我这就过去。”
夏侯铮看着时诩这一副心虚的模样,又看了看他微乱的衣襟与腰封,忽然像是懂了什么一样,一手搭上时诩的肩,调侃道:“子定兄,你这是遇到哪个勾人的小妖精了?”
时诩轻咳两声,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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