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珏继续说,“待一会儿,你再把电话打过去,就说你的手机没电了,刚刚充上电。跟他好好说,说不能对别人提到一起打麻将的事,让他放心。这样你才没有危险,否则,说不上啥时候向你开过一辆车,或者飞过一把刀,打来一颗子弹。”
吉娅芬喵叫着,说,“汪总,你别吓我……”
汪玉珏说:
“我没吓你,社会上取一人的命,四十万,够了。
“他们能做出来,一个是有钱关着;二是,你还有可能向ZY巡视组揭发他们。要是我,一定做掉你!
“徐的情况我不知道,林是黑白两道通吃,你别看他是个什么狗屁J长,实际上,就是个恶棍。
“注册台标这件事,我想过,我出面,比不出面好,不出面,一个是他不给咱们办,他要卡上你,你是活招儿没有;二一个是,他总要知道是我办的事,到那时,咱们就更难办了,花的代价更大,莫不如让他薄薄的刀,宰一下,就完了。没想到,他下了茬子。我本想把我手包里的那些钱抖落出去,咱就撤,哪里想到你整了那么一出?整了个十三不靠。”
吉娅芬想了想,真是自己把事情弄大的。真如汪玉珏的设计,一万多元钱就把这事摆平了。乐呵的,一人拿走七八千元,不挺好吗?可是,吉娅芬说,“你有十三不靠的牌,你能不打?”
汪玉珏摇摇头,说,“你太嫩。”
紧跟着他又说,“别说了,把手机打开,给徐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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