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汪玉珏不无嘲讽地说,“他们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良心。”
“那,”吉娅芬不懂了,“你说他说的是啥意思?”
“‘心不安’?”汪玉珏叨念着,“不涉及良心,是他不放心,你赢他八十万,他就给你二十万,你不收,啥意思?嫌少?”
“不是。”吉娅芬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汪玉珏说,“可是他不知道,他就以为你嫌少,他还不肯再多给你了。那样的话,他就担心你会报复他,举报他,你们是新闻口,通过报道举报他,向ZY巡视组举报他。”
吉娅芬害怕了,说,“你知道的汪总,我是不能那样做的。”
汪玉珏乜斜了吉娅芬一眼,说,“我知道你不能,可是,我知道有什么用?他不知道,他并不像我这么看你。”
吉娅芬晃着肩膀,油叽叽地说,“怎么办呀汪总?”
汪玉珏把眼睛向上翻去,想了想,转过头来说,“你这样,把你的名字和银行账号用短信给他发过去,别的啥也不用说,他就知道你让他打款了,这样,他的心不就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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