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源看来店名挺别扭又颇有内涵的“东财西来”客栈,临街的窗边被撞出了一个大洞,最靠窗口的那张桌子被飞进来的那人压得稀烂。
此人一身制式军衣,看其样式,只是军中掌管后勤杂物的普通军士。
堂内用餐之人早被这突如其来的吓离餐桌,躲到稍远的墙边议论纷纷,又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有一人离开。
那军士挣扎了半天没能起身,大门外却走进来一人,十来岁的面貌,却膀大腰圆,一身武夫劲衣束得极紧,赤着两条大膀子走到军士身前,一脚踩在其人面上。
“臭当兵的,又在爷爷身后指点江山?”
地上那人先是摔了个七荤八素,又被踩住脑袋,站不起身,支吾着回道“蛮爷饶命,蛮爷饶命,小的只是恰好路过”
话到一半,又是一脚踹在小腹,疼得那人将身子躬成一条虾米状。
“还敢狡辩!老子忍你很久了!”
说话间,又抬起脚向那人腹部踢去。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