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峻岭,削削尖峰,山高蔽日遮星斗。
山下深涧里水蟒翻身,山中孤林猛虎剪尾,胡羊野马乱窜,狡兔山牛如阵。
丁牛站在山前,一时不知东南西北。
要搬动这样一座山,非的大神通。
霸者境的法力,不能连根拔起,先天境的灵力,也只能寻机挖洞做隧道,武夫境若来搬砖,也不知道要搬到几时。
丁牛一时矗立。
耳边嗡嗡:“牛真子,你怎么还不动手?”
“你怎么还能跟来?”
“我为守关人,在关内亦有观察之权。”被吃童子嘲笑:“我看你站立半天,竟不动手,便知道你心生绝望,心灰意冷……之前你不是豪情壮志?可见你这人嘴上一套,做着一套。”
“哦,若是你来搬这山,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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