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人这个问题,答案不止一人晓得,但开口的,自然该是管家,“回大郎,是嘉定八年……十月的事情。”
现在是嘉定十二年四月,即是说,不过三年半的时间,就背上了几乎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
“过往三年,年景如何?”
这位大郎,又来明知故问了?
“呃,回大郎,大致都过得去,没有什么大旱大涝。”
“这三年里,徐江有无生过什么大病,以致下不得地、无力耕种?”
“这……倒是没有听说。”
吴浩看向王进功,王进功点点头,意思是,过往三年,徐江确实没生过什么大病。
“这我就不大明白了,”吴浩眉头微皱,“五五分成,这个租额,虽然不低,但似乎也不算高的离谱,吴家佃的两块地,我算过账的,缴租之后,余额……应该大致够一家三口糊口的呀?”
顿一顿,“再者说了,徐家小娘子确实好针指,她的娘,自然亦擅此道,娘儿俩纺织浆洗针指,也可以补贴家用,何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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