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许国的‘毛遂自荐’,以及一到任便逼咱们放弃邳州、停造战船,所谋者,无关战守,无关朝堂,无关社稷,说到底,不过一个字耳!”
“一个‘钱’字?”
“对!”
顿一顿,“许某为求免罪,历年宦囊,一干二净,这些年,日子一定过的紧巴巴的,他秉性贪婪,如何耐得住?他又好色,但没有钱,就是女人,也拣不到好的呀?”
再一顿,“本来,淮东制置使的位子,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的,但一时半会儿的,偏偏没人愿意坐这个位子,于是,许国觑准机会,一个箭步,抢到了这个位子!”
吴浩点头,“嗯,只有坐到了这个位子,才可以伸手向咱们要钱啊!”
“对!在许国看来,你吴长风自盱眙而泗州,而楚州,而邳州,出宋入金,金水银山,这一路,不定发了多大的财呢!”
略一顿,“而且,他也看准了,邳州,你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战船,也是无论如何不能停造的,所以,自信捏住了你的脉门,叫你不能不就他的范围!”
“他那个幕僚,那个叫章梦先的,是否也有暗示?”
“哪里是暗示?简直就是挑明了——‘我晓得,吴副帅是最通透大方的,许制帅更不会不通人情’,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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