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翌一手捂着头顶,他冲上来就问:“受伤了?”
“磕到一下,”齐翌空闲的手指着高会城的尸柜:“刚这格柜子滑出来,我没留意撞到了。”
“我看看。”老池压下他脑袋,扫掉他手,拨开头发:“还好还好,只肿个包,没破皮。不过你丫几天没洗头了,这么油,还尼玛臭的慌。”
说着就在齐翌衣服上揩手。
齐翌拍开他爪子:“我昨天才在你家洗的澡。”
说完,齐翌就闻到一股臭味。他摊开掌心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搓了搓指头。
确实油的很过分,手上都能看到油脂小颗粒了,而且这味道确实滂臭,臭的很熟悉。
齐翌脸色骤变:“尸臭味?”
话出口的同时,他立刻看向天花板,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又上前两步,走到滑出的尸柜前,蹲下身抬头看,果然,尸柜底下蒙着一层将冻未冻的淡黄色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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