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的天花板是一个整体,没有任何缝隙,不太可能有夹层,现场周围当时聚集了大量工人,如果绳索落下一定会被他们发现,所以排除下来,很可能是顺钢臂滑到这儿来了。
凶手可能已经趁乱把绳索收走,但绳索上肯定沾了血迹,染红周边的玩偶娃娃。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看见某一箱玩偶里藏着几点刺眼的殷红,他跨上前,拍了十几章照片,然后把凌乱分布的,衣服上带有条状红线的娃娃捞出,凑在鼻尖前闻了闻,又身手摸了两下。
“有血腥味,血有点黏,还没完全干……绳索果然被抛到这儿来了。”
他又在箱子里翻找片刻,却没找到想找的绳索:
“看样子绳索被拿走了,而且这几个玩偶本应该凑在一块,但我找到的时候却东一个西一个,他翻动过这箱娃娃,可能是想把带血的玩偶藏在底下,但仓促之间藏的不严实。
案发时凶手就在现场,而且趁着断电,趁乱去把凶器给收了,甚至有可能电就是他断的,就是为了创造条件……”
他掏出手机,给姬承鹏打电话,让他搜一搜电工的身,就算他趁着警察还没来的时候把绳索处理了,口袋里很可能也会沾上血迹。
电话没挂,齐翌能听到那头姬承鹏指挥刑警搜身,接着他似乎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说:“没有看到你说的绳索,口袋里也没有血迹,脸上身上倒是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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