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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火场,齐翌看到厂长跪坐在那儿,两眼空洞,好像得了失心疯。
他也能理解,工厂应该撑不下去了,厂长可能还会欠一屁股债,换个脆弱点的直接上天台了。
齐翌收回目光,走进火场“遗迹”复查,尤其是着火的那箱娃娃。
硕大的箱子已基本被烧毁,里边数百个娃娃烧糊成了一块,成个不规则的炭块黏在底部,齐翌抠了半天才抠下来。
他抱着一大块焦糊糊的饼饼,在地上铺块塑料膜,取出解剖刀,连切带掰,把这堆饼饼一点点的揉碎,洒在塑料膜上。
揉着揉着,他捏到一片不规则的扁平的硬物,触感和娃娃烧融成的残骸不一样,要硬上很多,完全没有弹性,就像是被烧干的土块。
齐翌把它从饼饼上拔下来的时候,这玩意儿断裂成了两截,落下些许渣滓,齐翌捏着的那段也险些碎了。
“嗯这是……”他把那玩意凑到鼻尖闻了下,闻到股又臭又苦的奇怪味道,脸一下就绿了:“屎”
他把那颗土块模样的东西丢到薄膜上,齐翌仰头吸了两口带有强烈焦糊味的空气,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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