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弹起,整个人站的端端正正,脊梁笔直,两腿绷紧,像蹩脚的土匪。
齐翌目光审视着他:“你再给我好好说一遍,你家的长生牌位供奉的究竟是什么?”
“小鬼!金身小鬼!”他老老实实的招了:“原来在牌位下面有两个很大的黑色坛子,坛子里装着我们的‘儿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自己跑了。”
他越说越害怕,小鬼好像把他的魂儿都吓跑了,他一点点萎缩,软趴趴的坐在地上:“警官,你们要救我啊!小鬼反噬,必死无疑!现在只有你们能救我了!听说鬼都怕你们这些正气凌然的警察和军人,求求你们……”
“好好说话。”齐翌打断他:“我问,你答,有什么说什么,懂?”
“懂懂懂!”他连连点头。
齐翌又问:“金身小鬼是从哪儿来的?”
“楚殷!”贾经纬说:“但我知道楚殷也就是个中间人,他只负责收钱,向上面联络,他老婆是他的帮手,就是他老婆把坛子送我家的。”
“噢?”齐翌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楚殷让我每个月都找他一趟,我就是某次去找他的时候,听到了他悄悄给别人打电话,声音很小,但我这人天生耳朵就好,断断续续听到了点东西,能确定他就是个中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