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醒了就睡不着了。”齐翌声音有些虚弱,他没提昨晚掉鱼塘的事,只问:“你怎么样?难受不?”
“嚯,就两斤半白酒,难受啥子?”老池小脸同样煞白,嘴却很硬,但看到蜂蜜水却也躺不住了:“给我也来点儿?”
“你不是说不难受吗。”齐翌给他倒了杯水,混入蜂蜜,调匀递给他:“我去洗漱一下……你喝慢点儿。”
他走进卫生间,重新冲了个澡,洗掉身上的泥泞和腥味,换了身合身的衣服,然后刷牙洗脸。
牙刷进嘴,免不了又是yuyu两声,酸水混着酒气上涌,难受得很。
换老池也洗漱完,两人下楼,要了两碗热白粥,撒上盐巴吃完,又拿了瓶酸奶养胃,这才感觉舒服了点,只是偶尔还会忽然想吐,就跟怀孕了似地。
齐翌尤其讨厌这种难受又虚弱的感觉,恶狠狠地咬着吸管:“下次再灌老子酒,我弄死你!”
“好好好,下次我准备好棺材。”老池浑不在意,对他来说这种感觉已是家常便饭了:“钓鱼去不?或者射箭?摘草莓也行,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就不要老呆在屋子里了。”
“摘草莓……”齐翌想象了下两个大男人撅着屁股摘草莓的样子,觉得有些恶心,换成跟姜晓渝还差不多:“射箭吧,稍微活动一下,再去钓鱼。”
“行啊,比比?射箭输了请喝水,钓鱼输了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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