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黄氏秋被壮汉摁着胳膊压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前方,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齐翰功半跪在她面前,两肩空空如也,鲜血像炸了的水管直往外涌。
“放开他!你们放开我儿子!有什么都冲着我来!啊!放开他!”
在两人中间,一个壮汉穿着棉衣,揪着齐瀚功的头发,勾了勾嘴角笑道:“齐翰功,不错嘛,我之前以为你只是办事不力,这才断你三根指头小惩大诫,没想到你居然敢给警察留暗示……可以啊小子,你说你图什么别告诉我你这样的烂人心里还有正义感。”
齐翰功疼的眼前发黑,粘稠的血在脸上糊成一片,在嘴边拉出一条条红色的细线,他死死盯着黄氏秋的方向,嘴巴开阖,说不出话来。
“哦哟哟哟,我懂了我懂了,你想让警察救你妈是吧嘁,傻批,你知不知道你妈犯了什么事她落警察手里也是挨枪毙,你想让她死吗”
齐翰功已经听不见那人在说什么了,他感知中的世界已经模糊扭曲了,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言。
他却有股执念,反正他这辈子也就烂命一条,但是他妈不应该这样。
她一辈子都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他下地狱也好,他不能再连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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