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都是将研究放在第一位的人,几乎不怎么注重生活,也不懂得日常交际。平时,都把时间花费在实验室内,对理科研究以外的任何事情都毫不关心,甚至很少流露出喜怒哀乐的表情。也就因此,总是被亲戚们认为‘不懂人情世故’,都不太喜欢和他们往来。父母葬礼的时候外,我从小都很少接触到其他的亲戚,就算遇到,也多数会说父母是‘怪人’。所以不会有人来的。而且我家住的是建筑在山上的独栋别墅,也不会殃及邻居。”
李隐愣住了,没想到嬴子夜还有这样的过往。她对任何事物都显得很淡漠,甚至进入了这个公寓也没有表现出多大恐惧,也是遗传自父母吗?
“喂,安紫,你在听吗?”
“嗯。有在听,嬴小姐。嬴小姐你……执行了几次血字?”
“一次。我是今年七月刚住进公寓的。”
安紫愣了一下,顿时大感愕然,她才刚进入公寓?看起来,却那么淡然,一点也看不出有痛苦和恐惧的表情。
这个时候,安紫忽然感觉背后,有一种冷嗖嗖的感觉。最初还不明显,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开始令她头皮发麻起来!
此时的理绘,再度回忆起当初纪彦大哥死去的那一刻。
车子当时翻倒后,被重重压在下面的纪彦,浑身是血,而理绘那时候也一样身受重伤,身上扎满了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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