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一夜没睡。
不过五人基本都没有合过眼,在这个岛上还能睡得很香,那就不正常了。基本上是眯一会就能被吓醒。
“还有一天半啊。”嬴子夜看着东方逐渐升起的旭日,对身旁躺在树木旁的李隐说:“你,还是没想出生路吗?”
“没有啊。”李隐叹了口气,说:“总觉得差一点就可以抓住答案了,但,又感觉缺少了什么。”
欧阳菁将放在口袋里的眼镜拿出来戴上,理了理她那头漂亮的卷发,取出了携带的背包里的一顶圆帽子,戴了起来。
“嗯?那帽子……”伊莣疑惑地问:“我好像看你戴过几次呢。”
“这顶帽子是我叔叔的遗物。”她说:“这是叔叔送给我的。后来,他就去世了。”
“不好意思。”
“没什么。都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叔叔是个魔术师,这顶帽子,以前经常被他用来变魔术。他的才能是毋庸置疑的,最崇拜大卫科波菲尔。但是,他却在一次引以为傲的魔术中出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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