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妈妈告诉了她匕首和口红印的事情,她看起来似乎很关心地问起我这件事情来。无论如何既然她那么问,我也不好意思再冷脸对着她,只是告诉她我没事。
接着,她忽然问我:‘那口红留下的恐吓话语是什么?’
看来妈妈没告诉她这件事情。
于是我回答了她,是‘黑心魔死’这四个字。她听了后,明显眼睛瞪得很大。
然后,白莉莉就看着妈妈,忽然说道:‘你的虔诚度明显还是不够。’
虔诚度?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妈妈那么说。接着她坐了下来,对妈妈说话的态度充满了高傲:‘你忘记了吗?当初,是谁引导了你?现在你要反悔吗?’
妈妈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紧张了,她立即说:‘没有,绝对没有那样的事情!你该清楚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还是在后悔那件事情。你该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亵渎。’
我不明天这个姓白的女人为什么用亵渎这种严重的字眼。我怒视着她,对她的憎恶已经是毫不保留了。
‘我没有后悔。’妈妈接着说道:‘我也相信那么做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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