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他当初开那个药就是为了外出游玩防过敏,我们已经商定去黄山游玩,只是后来……”
“只是后来,”玻璃门被无声打开,杨军走了进来:“你听说自己父亲为竞争市长急于建功立业,而九牧野副厅长为了保证基层人民最大的利益,不幸被他视为拦路石。你就有意帮自己的父亲阻挠九副厅长前去基层调研。就在这时,你老家的远房亲戚,公安局刑侦科普通警员常勇,为了在你面前表现,把魏之善在医院开的,防备自己外出过敏用的雷他定全部偷出来弄碎,在省卫生厅传达室找机会放进了九副厅长的司机张惠龙的茶杯里。”
“你怎么来了?”九菲看着推门而入的杨军,吃惊的问。
比九菲更吃惊的是赵慧颖。
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身体重重的坐在竹木凳上。
“你?杨军……你……”赵慧颖语无伦次的向四下张望,慌张凌乱。
“九副厅长死后,你父亲很快由副市长升为市长,为了阻拦对九副厅长车祸案件的调查,赵市长不惜动用手中的权力,把负责案件的,当时市公安局刑侦科科长黄大兵调离。破格任命工作不久的刑侦警员常勇为市公安局刑侦科科长。”
九菲满脸疑惑的看着杨军,听他继续说。
“常勇自然知道他这次有心插柳的功劳,野心随之膨胀。你父亲后来发现他堪无大用,又不能弃之不理,最后就把他调到郊外的市看守所任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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