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某奉太后之命,向曹公晓以大义,今天下动荡,生民涂炭,而以董卓为虐最害,曹、陶两家当弃于戈,合力讨董。”
数骑打着白旗奔入曹营,简雍作正使,原话转述自家主公关于合力讨董这一建议,包括“向曹公晓以大义”这句。
“喀嚓”一声,总督捏碎帅座的扶手,眸子冰寒:“向我晓以大义?什么时轮到这叶……刘备小儿向我提什么大义”
虎帐中杀机四伏,简雍从容一笑:“我家主公是宗室之后,天子正封的定侯、豫州牧、荆州牧,今迎太后于许昌,奉天子遗诏讨伐董逆,此固大义也天下义士无人质疑,莫非曹公并非义士,也是董逆一党?”
“你说什么”曹纯、于禁、乐进大将大怒,这时只听“锵锵锵”拔刀声音,只待主公一声令下,就要砍了这忤逆使者。
简雍一正衣冠,风骨气度,傲然环视一圈帐中诸文武:“我家主公率军九千就横扫群贼,今提兵十万虎视,更有陶、田、孙等义士协助,合兵三十万而待曹公抉择”
“雍死而殉我大汉,何以憾?诸位就只能背着董逆之名而陪葬,遗臭万年
先前是曹军一方三十万压迫,现在反过来被人以三十万压迫,这风水轮流转的速度真是叫人跌破眼球。
曹氏诸将和地上人术师都咬着牙关,明明知道对方不提连日战损,数字上有所夸大,却是说不出话来……一切都在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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