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个观音!我要不是看到你被劫上了车,我至于一路不要命的狂追嘛!别罗嗦,快点把你现在的情况简单的说一下,把方位靠诉我,我这就马上赶过去。”
“我在安寿山的山路上。一句话,我和另一个人质没事,就一点小擦伤,劫匪们一个不小心把车开到悬崖下去了,据我目测,应该全部都隔了。马拉隔壁的,要不是我反应快跳下了车,等你们找到我的时候,一准只能找到一摊烂肉!不,可能烂肉都被鱼吃了,能找到一些骨头渣子进行dna签定就不错了。”
“少贫嘴!你赶紧呆在路上显眼的地方,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请你回警局喝杯咖啡压压惊的。”
吴力望着手机发了个愣,这悍妞,神马意思!去警局喝咖啡,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只是想要一部免费的土自己回去罢了,这里离市里可是有三个小时车程呢,要是搭便车回去,凭这些货车的速度,没个五个小时可回不去的。
吴力想到那个跳车的借口,不由一阵头痛。
自己这不是没事找抽形嘛?非要说神马跳车,还非要说有点小摔伤,这不是还要给自己制造点擦伤才行?
吴力摸了摸光头,照着商务车的冲向悬崖边的痕迹就是一阵助跑,然后一个侧跃后的翻滚。
嗯,这下子,有那么点跳车的狼狈感了:右肘擦伤出血被汗水湿透的花衬衣上沾的满是草屑和泥土,咋一看,还真象那么回事了。
看了眼躺在旁边草地上,被自己给伪装过一番的小少妇,吴力摇头把那禽兽的想法甩飞。
对一具没反应的身体禽兽,那和奸尸有什么区别,自己的口味可没有那么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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