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同志眼生呀,新来的?那得拉到战场上检验检验去,只有酒精考验过的同志,才是好同志嘛。小伙子,晚上八点帝豪人字号包箱地儿自己找的到吧?”肖局长真是个老戏骨,明明是演戏,被他演的那叫做一个人假亦真来真亦假,真亦假来假亦真。
“那个美媚,我这来干一个基层观察员,怎么有象是进了狼虎穴了的感觉呢?”
“瞎说,不就是让你去陪个酒嘛!即于这样子说嘛。这陪酒的干活,要是我行是个男人,我都豁出去都要逮住这种机会。上达天听呀!要是万一入了那个大佬的法眼,那比送啥礼都强的多哦。”
“陪酒倒无所,可要万一象那啥小王一样连身子都陪进去了,连身子都陪给领导了,那入法眼神马的不都是浮云了嘛?”
“呃,兄弟!看你这身板硬是岗岗的要得的样子,我相信在你倒下之前,一定已经小有所成了,到时候再把身子养养就成了。”
“咳咳,那个那啥,新来的小同事过来一下,你晚上过去陪领导喝酒,有点该注意的跟你提个醒儿,别让肖局以为你是从我们这逮的人,出了岔子怪罪到我们这块儿就不美了。”地中海干咳了两声,然后用指节不轻不重的敲击了几下桌面,引起了吴力的注意力才冲吴力说道。
吴力对帮他办皇粮铁饭碗证的女同事谦意的一笑,女同事冲他一乐,眉目间闪烁着木有关系几个大字。
吴力习惯性的拿出包中华给办公室的斗地主之壮汉同事炒股之四眼田鸡最后是准备对他进行敦敦教诲的地中海一人发了支烟,对于刚刚救他们脱离酒海新来的同事,这些家伙到是挺给面子的把烟接了过去,不过一律以办公室不能吸烟为由,把烟都丢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去了。
反正肖局长一走,这三个大老爷们儿便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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