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被那东西顶的手软脚软浑身乏力的,要是少了那坏的要死的东西的强力支撑,就是知道站直了淹不到自己,也会双腿一软,又要沉到水里面去了。
所以,她双腿还是死死的夹着那硬家伙,双手搂着吴力的脖子,全身都拼命的贴在吴力自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滑进水里面去了。
“冬冬,你没有事吧!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希希,我没事。”
这两个女人的昵称儿一出,吴力忍不住哧的一声笑喷了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东东和西西?
“再敢笑一声,信不信我在你左边也留个戳!”挂在吴力身上的女人,声音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特别,嘶哑的金属质感听着并不刺耳,相反她说话时就象是踩着鼓点的架子鼓打击乐手似的,那声音充满韵律,直接触动能够触摸你的灵魂似的。
“呃,我不是有意,只是听到你们这名字,就情不自禁的乐了!”
“你还说!”叫冬冬的被吴力误认认为妇女的女孩把牙一吡,又是一口下去。
“嗷你疯了!不就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嘛,还真下的了口呀!”吴力使牛劲的吹气,也缓解不了肩头的痛痛,干脆把托着冬冬弹性饱满的双臀的手一松,准备揉揉那痛的不行的牙印。
没想到这一放,坏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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