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多象是一滴小水滴呀!”袁菲摊开手心,让吴力看一下解出来的士那一小粒黄翡。
那是一抹明黄明黄的象小手指尾那么大的翡翠,种水应该在冰糯种之间。间于透于不透之间,反而显的这块象小水滴的黄翡神韵十足。
“菲丫头,我觉得这个小水滴做戒指好过做吊堑,做吊堑要穿孔,应该就会破坏其难得的神韵,我怕到时候会失去不少的美感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只是这小水滴是咱们一个挑的一起切的,钱还是你付的。我最多只能算是三分之一的主人了。我就是想征求一下你这个三分之二主人的意见,这个小水滴可不可以让我做主,按照我设想的方式来加工这个小水滴儿?”
“什么你的我的!我可是希望听到菲丫头说我们的呢。我表个态呀,我的三分之二希望和你的三分之一合二为一,这个翡翠就是咱们合并的见证,菲丫头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想好了方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玉玉去处理好了。我想这点面子她还是会给我的”
吴力转头问了一句玉冰清道:“对吧,玉玉。”
“没问题的,袁老师跟我来,去商量一下该做成什么款式。”玉冰清只是冷了一点,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饭桶哥,你那吉利牌石头,解出翡翠来了么?”吴力看袁菲和玉冰清去了大厅,就凑到饭桶哥身边问了一句。
“解出来了,诺,这不是嘛。”
“我丢!这也算是翡翠嘛?灰不溜丢怎么看怎么就象是一块地基石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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