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对你别的可以没有信心,但是对你种菜养鱼我是绝对有信心的!不就是种点蘑菇嘛,白肚大婶肯定乐意教你怎么种的,只要光头你知道怎么干了,我就知道没有你种不成的东西呢。”
袁菲到是对吴力能种出蘑菇来抱着十二分的信心,也不知道她这信心从何而来的。
“不要对哥搞盲目崇拜,这样子我会感觉比鸭梨山大哥的鸭梨还大的呢。”
“你就贫吧你!看都看了,赶紧的锄你的草去。不能我这水一浇过去,你就没法锄了呢。”
袁菲见吴力竟然又想来拉自己的小手把玩,把水管开关一扳,对着吴力就给浇了过去。
吴力见偷袭小手计划失败,也不好用强攻挑起敌方更加猛烈的****,只好把湿透了的花衬衣一脱,拧把拧把水抹了抹脸,灰溜溜的到另一段辣椒地继续锄他的草去。
袁菲的小手自己其实已经把玩过好几次了,感觉每次牵手,都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东充斥在心间每一个角落,这种感觉,不关乎肉肉之间的碰撞,不关乎各种利益关系之下的妥协。
而是一种纯粹的,两个人之间心有灵犀的那种,不用言语表达,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意,这是一种很是温馨的感觉来着呢。
“人生苗怎么是这样子的呀,感觉跟路边的小灌木没什么区别呢。这要是扔到灌木从里去,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认出这些小苗就是那老有价值的人参苗吧。”
袁菲和吴力最后来到最里面那段用来种人参和何首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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