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坐有葡萄架下的一张竹交椅上,一曲二泉印月,那二胡独有的苍桑劲儿,加上二泉印象那独有的悲怆风骨,听的人很是填堵的说。
一曲二泉印月,也就是几分钟事钟的事情,吴力感觉就象听完了一个命运多降的老人的一辈子的辛酸。
“再来一曲!”
胖子突然大声的来了这么一句,把所有的意境都给破坏殆尽了。
“二胡就不拉了,我再给大家自弹自唱一首老哥吧。”小白花把二胡的拔片松了,放进木盒中妥善装好,拿上拉链提进房间,没一会又抱了把老吉它出来。
“一首老哥《童年》,希望大家喜欢。”
小白花到是知道,这首童年,肯定能够引起大家的共鸣的。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的叫着夏天”
没想到刚才不老道悲怆的象个无助老人的小白花,突然风格一变,一下子变的成熟中带着点俏皮的中年老顽童大叔似的,小白花那娓娓道来一般的歌,就好比一个中年大叔在讲故事一样,可那脆生生的女声带着小俏皮的调调儿,又完全绽放了一个少女般的心怀。
这朵小白花,在她的领域里面,可真够妖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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