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师傅擦这里,先擦下去一两厘米看看情况再说。”吴力拿黑油笔在那两头稍大,中间有点收腰,象极了枕头的狗屎地翡翠的腰上划了一个圈,示意师傅从那里往里擦就好了。
吴力划圈的地方,正是绿色和紫色交界的不怎么明显的分界线上。
钟少还在一边发飙,上官老头也在小声抱怨,可是包会长和吴力两个家伙好象是同时失聪了一样,听了也跟没听一样,都在关注着师傅解石的情况。
说实话,吴力透视是很牛叉,可是要是万一有个万一了呢,那不是白送给两个小人十个亿了?
“小兄弟,看你这认真的样子,难道这翡翠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阿福哥刚才还想着是不是要紧急刹车对于这个乡下土包子的感情投资,被吴力这么一搞搞震,不由的又保持起观望态度。
“这么大一块翡翠,外表差一点不代表里边的翡翠不可以转种转地转水头转色嘛。现在这只是一层表皮而已,又不是一刀切开,能够把里面的表现也看的一情二楚。我也不懂这是为什么,你们这么多懂行的人,怎么就没有人提出来再往里面擦一擦呢?从表象判定内在,就是看人也不带这么看的吧?何况是翡翠呢。阿福哥,你说我说的有没有一点道理?”吴力的话说的可是很是有道理的。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要往里面继续解了呢!要怪就怪你这块翡翠的形状实在是大浑然天成的就是一枕头,大家伙都可然下意识的认为这枕头里边能有什么好东西呢?还不就是些破絮败棉,了不起高档一点的也就是此芦花野菊花什么的。我看是大家都走进了一个误区,下意识不知不觉之间就错把翡翠当枕头了。”
阿福哥经吴力一提醒,马上就醒悟过来。
这枕头里面大都是一包草,要不然草包这词是怎么来的呢。
可是翡翠却是不同的,翡翠一般都是越外面越差劲,外面差劲也不能就判人家死刑的,最多判个死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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